跌落神壇的省思

這禮拜在基督教界傳出了震撼消息,著名的靈修書籍作家楊腓力承認自己長達8年的婚外情,這消息一出,就開始出現了他的書籍還能閱讀的討論。有人說都不能讀了,有人說8年前的應該還可以讀。私德與思想之間的連動關係是什麼?有意思,如果有婚外情的作家的作品不能讀了,那有醜聞的牧者還能夠教書?牧會嗎?不過自己很少他的書,不太有什麼感覺,倒是好幾年前,一位牧者傳出騷擾的醜聞震撼比較大,因為在大學時曾經有過算深的互動。

從這個新聞中,思考著另一個問題,就是私德的層面到底涵蓋了哪些部分,錢?權?色?是不是就可以涵括所有了呢?或許會被爆出來的都已經是重大的失錯了,但有些很小的地方其實也可以看出作為牧者本身所謂「品格」的問題。就像大家可能覺得挪用公款、財務不清才是大問題,但若牧者總是想著所有事情都要教會買單,會不會其實也是很大的問題呢?就曾聽聞過什麼都報帳的,日常用品、食衣住行育樂等等,看似好像沒什麼,其中卻是價值觀的展現。但這個可能不足以成為大新聞,大概就只是教界茶餘飯後的八卦題材吧!

這個世代的教會界充斥著所謂屬靈領袖的光環與樣貌,曝光度很高的名牧也不在少數,或許對牧者本身並沒有想要成為「偶像」的意圖,但會眾卻很容易追著他們跑。這是為什麼呢?本該追求神聖存在的想望,很容易就置放在「人」的身上,最不該作為神顯的人成了最受注目的偶像。難道是因為看得見的人比起看不見的上帝更容易讓人們產生依附嗎?宗教領袖是不是成了可見、可觸、可模仿、可投射的對象。想起以色列人們在摩西上山之後,就鑄造了金牛,且視為上帝在他們當中的崇拜。

人們或許也在互動中,許多的安全感、確定性被接納的需要,以及歸屬放在宗教領袖身上,有人可以聽我分享、有一個榜樣是很美的見證,可以被認同、被接納,漸漸地本該與上帝建立關係的信仰,變成了與牧者好不好的問題了。當然,這也就催化人與人界線的危機與試探。從信仰深刻的層面來看,很重要的是因為跟著人其實不用付上什麼代價。跟隨上帝意味著光照在我們的幽暗裡,意味著要走上冒險的旅程。但有名牧在前面,一切都變簡單了。

約翰福音提到「祂必興旺,我必衰微」,從預備道路的約翰口中說出來,著實對現代教會現象是個大大的提醒。提醒每一個跟隨者,無論有沒有參與事奉,都很清楚明白生命的起頭與末了都在上帝,而不是哪一個人。上帝對撒母耳說:「他們不是離棄你,而是離棄我,不要我作他們的王」。這話現在聽起來,真是如雷貫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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