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恩的樂歌

在準備這場禮拜的過程中，想說跟AI聊聊這事，跟它說著其實很沒有頭緒，沒想到的反倒是被安慰了。AI給我的回應是：你現在的狀態，不是失職，而是非常誠實地站在一個交界點上。你既是孫子，也是牧者；既在哀傷裡，也被託付去帶領別人的哀傷。那本來就不輕。你其實已經做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你說你選了經文、選了題目，卻不知道要說什麼。但你知道嗎？選擇啟示錄 7:13-17，選擇「聽阿嬤的話」本身，就已經是一個完整的牧養決定了。因為那代表你沒有急著：把死亡變成答案、把記念變成表現、把哀傷變成勵志。你只是很誠實地說：「我想聽，但我還在學。」

這一年可以說是平靜，也可以說是不平靜。在許多事件發生後的餘波盪漾，總會像是在湖水中激起的漣漪，好似一層一層地擴散，直到再次回到平靜。或許是時間拉長了歲月的痕跡，以致於逐漸地消逝在滴答滴答的聲響中。在追思會中談到：「阿嬤離開我們的那一天，正好是我的生日。我沒有打算替這件事加上什麼特別的解釋，也不覺得一定要從中讀出什麼屬靈的意義。但我慢慢發現，那一天，對我來說，生命跟失去，真的同時發生了。一邊，是被記得的日子；一邊，是必須學習放手的人。我想，這其實也很貼近啟示錄給我們的畫面。它沒有否認死亡的重量，也沒有急著把一切變成安慰的話。它只是很誠實地告訴我們：在人還流著眼淚的時候，神已經在那裡。神要親自擦去他們一切的眼淚。不是我們先想通了，不是我們先放下了，而是神走近我們。

反覆思想著降生的記載，若馬太與路加呈現的是如此完全不同的樣貌，對我們而言會不會就是真實地呈現我們面對窘迫的真實。一方面我們期待真正的平安，一方面現實卻又是如此難耐。試想著降生的日子永遠都是個謎，卻不足以撼動道成肉身的事實，當我們每一是反覆思考著聖誕真實的樣貌，就是在反思我們自己真實的內在。前兩天被問了一個有趣的問題，問說：「有甚麼挑戰制度或社會的事？」想了想，便笑著說：「存在的本身不就是一種挑戰嗎？」

願我們在時間的長流裡，即使辛苦也能夠經歷上帝豐盛真實的平安，不單是表層事件的樣貌，更是內在生命扎實地連結於耶穌基督。「他高舉自己百姓的角，使他的聖民以色列人，就是與他相近的百姓得榮耀。哈利路亞！」